沈蓉咬着牙点点头,“她应下了,说可以带我一起入宫……”她狠狠挥落桌上的茶壶,“她竟要我跟着她身边的那个丫鬟!”
金氏吞了口口水,表情十分阴郁,“能进宫就行,不管是什么身份进宫,只要达成目的都是殊荣。”
“你东西绣好了吗?”金氏转眼又问道。
沈蓉皱着眉把榻上桌案底下的荷包取了出来,“杏仁绣的,我指头都这样了,还怎么绣。”
“你这蠢货!”金氏怼了怼她的头,“你让丫鬟绣,怎么瞻显你的心意,指头坏了才要亲自绣,就要他知道你为了他付出了多大牺牲!”
沈蓉深吸了一口气,攥着荷包的手用力缩紧,直将那荷包攥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烂布。
她将手里的荷包狠狠掷了出去,捂着脑袋:“娘,我不想讨好他,不想给他绣什么荷包,您为何不让我把荷包给殿下呢?上次宫宴,我就在他身侧,他之前来过沈家,我还和他说过话,他定还记得我!”
“你也不想想,你这次去,是跟着沈若华去的,不是以沈家二小姐的名义去的。”金氏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直冲着四殿下去,他能猜不到你的心思吗?再者,皇子们的心思难测,哪有旁人那么好骗,你上杆子的凑过去,人家反倒不在意你。你听娘的,将荷包给他,说上几句好话,有他侧目,你能爬得更高。”
沈蓉捏着掌心,深吸了一口气。
……
三日后,沈家赴宴的众人踏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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