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今日穿了件青色的交领,同色纹金线的锦裙垂到脚踝,隐隐约约能瞧得见镶着珍珠的翘头绣鞋,梳的仍是个坠马髻,装点了一根碧色的簪花,比之上次的温柔,这次多了些清新娇俏。

        和沈蓉的装束比起来,沈若华的穿着要稳重些,她赴宴的宫装大都是紫色,她肤色白皙又通身贵气,穿着紫衣非但不违和,反倒给人雍容华贵之感,在一众同年的贵女之中,也算独一个。

        马车晃晃荡荡停在午门前,这次宫宴与上次不同,男女宾分左右两桌摆在御花园的一处空地,皇帝和太后等人高座上首,酒过三巡后,皇帝便领着东岳几位众臣及北漠使臣离开议事。

        太后与皇后相持着起身,“哀家和皇后去更衣,你们诸位自便即可。”

        大抵也是为了不让他们过分拘束,太后走后,气氛才缓和起来,不少人起身离席,在宫内周边散步观景。

        沈蓉垂着头坐在沈若华身侧。

        上次宫宴一事,她的容貌被在场不少人记住,男子到还好些,女辈不怎么乐意和她交往,沈蓉此人过分骄傲,自视清高,也不愿舔着脸去讨好旁人,便独自一人坐着,寻找机会约那人出来。

        沈若华别过头看了她一眼,微微勾唇,轻声说道:“你可要去寻太后赔罪?现在太后回宫更衣,正是时候。”

        沈蓉捏了捏裙摆,暗骂沈若华多管闲事,面上为难的说:“长姐、我、我有些害怕。”

        沈若华顿了顿,扭头对杨氏道:“母亲,这宴上过于乏味了,我领蓉儿出去透透气,马上就回来。”

        杨氏不大想让她和沈蓉接触,但见她开口,也不好反驳,温和点点头,“早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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