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心紧攥的指尖嵌进了肉中。
沈若华示意蒹葭将琴包好,越过拓跋心走下高台。
霍孤拿着鼓槌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她宽大的衣袖,从身侧的侍卫手中接过一块方帕递了过去。
沈若华迟迟不接,也实在有些心虚,她在冬萤对古琴如此关注时,就大约猜到沈蓉的计划。
可是沈蓉不知道,这世上会弹断弦琴的,不止她一人。
这是难得反击沈蓉的好机会,沈若华实在不想错过,便任由冬萤磨松了号钟的一根琴弦。
这就导致她在面对古琴主人霍孤时,有那么一点心虚。
霍孤见她迟迟不接,干脆利落的拉过她的手,把方帕搁在了她微红的掌心。
一张面孔看不出喜怒,“琴弦一事,本王等你的解释。”
他松开沈若华的腕,越过她回到了席上。
沈若华吞了口口水,用方帕擦了擦指尖的血。
她二人的一番交谈并未引起大家的注视,他们大都看向仍站在台上的拓跋心,目光带着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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