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若华从高台侧边走出,皇帝才笑着开口道:“好,弹得真是不错,朕还记得,三年前先帝再世时,九弟在城墙之上弹奏的那一曲将军令,实在惊艳。沈家姑娘所奏也是不遑多让啊。”

        “多谢陛下夸赞。”沈若华福身谢恩,皇帝象征似的赏了些东西,便让她回了席。

        太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沈若华,思及方才听见的那声异动,眉头微微皱了皱。

        拓跋心失魂落魄的回到位置上,佝偻着身子。

        待殿内重又响起歌舞声,拓跋弈端起酒杯掩口,怒瞪了她一眼,“明日魏大人便会进宫将你和亲的事提予东岳皇帝,你最好老实些,你今日也瞧见了,东岳有意打击北漠,若你再自作主张掀起什么风浪,谁也保不住你!”

        拓跋心垂首不语,不知是知道自己穷途末路打算听天由命,还是仍不死心。

        拓跋弈不想再看这个糟心的妹妹,兀自端着酒杯饮着。

        等宫宴进入尾声,东岳帝已经微醺,北漠来的几个使臣也喝的有些不省人事,被鸿胪寺的人先送回了驿站。

        皇后起身打算离开,却被太后喊住,“皇后,你过来。”

        皇后身子一顿,顷身上前,“母后。”

        太后面色阴沉,“哀家和安怡先回寿康宫,你将今日参宴的女宾全部带去寿康宫,让男宾在寿康宫外等候,再让宫内的宫女太监一同到寿康宫外待命。”太后撑着金凤扶手站起身,“哀家有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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