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给哀家好好看看,这琴弦为何会断!”太后怒不可遏,“这号钟乃是哀家送给荣亲王的寿诞之礼,上面的琴弦是用最坚韧的材料所制,怎会就这么断了!”
太后长袍一甩,一番话下来,在场众人纷纷沉默。
金氏母女的头几乎要垂到地上,沈蓉脸色惨白,死死抠着掌心,才叫表情没那么明显的僵硬。
站在殿外的冬萤身子止不住的颤,站在她身侧的,是随沈蓉进宫的郑嬷嬷。
她二人站的位置靠后,周围没什么人,郑嬷嬷压低了声线问:“夫人给你的泻药,你可丢了?”
冬萤小心翼翼的将手塞进腰间,取出那包泻药,声音带着哭腔:“在、在这呢……”
“蠢货!”郑嬷嬷险些叫出声,“快扔了!”
她趁着众人不防,将那包泻药纷纷扬扬洒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又将包泻药的纸丢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若是太后询问,你便死不承认,知道了吗?”郑嬷嬷低声威胁,“若你做得好,尚且能保你一命,届时便有天大的富贵,若是你不识相的招了,咱们都得死!”
冬萤怯生生的点了点头,抹去脸上的眼泪强作镇定。
说话间,里头的大理寺卿已经检查完了断琴,伏在地上禀道:“回太后,这琴弦断裂的切口有一半十分整齐,应该是用刀剑一类的东西割开了一道小口,若弹奏寻常的曲子,琴弦断裂的可能不大,可将军令一曲,需得用力些,故而琴弦才会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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