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做的这等事!”皇后亦是怒意上头,她起身心疼的拍了拍沈若华的肩,“委屈你了孩子。”

        太后扫了一眼殿内众人,“今日上午,沈若华才在哀家和皇帝跟前弹奏过号钟,那肆意割断琴弦之人,便是宫里的人。此事若非沈若华琴技了得,今日宫宴,便是我东岳当着他国使臣之面出丑!无论是谁,哀家今日都要把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公孙婉站在一旁,轻笑声道:“皇祖母,这琴既然一直都是这个丫鬟抱着的,那最可疑的人,便是她了?”

        蒹葭伏在地上,惊得脸色煞白,“太后明鉴,奴婢哪有那个胆子割断琴弦,奴婢冤枉啊!”

        沈若华淡淡开口,“自号钟到我手的那一日,便一直是蒹葭保管,若是她割断琴弦,位面太明显了些。”

        “哀家问你,今日上午以后,这琴,除了你可有人碰过?”太后询问。

        蒹葭欲哭无泪,“没、没有人了,今日奴婢随姑娘到寿康宫偏殿休息,就、就把琴搁在了偏殿的桌上,一直到宫宴开始,都是奴婢抱着琴的,可是奴婢真的没有割断琴弦!”

        “上午我困顿在寝殿休息时,你可有一直在殿外候着?”沈若华出声问道。

        蒹葭垂头思索,“姑娘休息后,奴婢和冬萤在偏殿的耳房吃了些点心……”

        “冬萤是何人?”皇后眯了眯眸,耳尖的听到了这名字。

        殿外候着的郑嬷嬷推了冬萤一把,她顺势走出人群,跪在殿外,“奴婢便是冬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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