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思索片刻,扯着谢徊的胳膊又把人拉进了铺子里,对李氏道:“你这娘们讲不讲道理,你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呢,你怎么能把他往屋外头赶!”

        大汉一脸理所应当:“他既是你夫君,那他的债就是你的债,五千两银子,你们俩自己想着要怎么个还法!”

        就在谢徊夫妇没了主意时,从拱桥那边跑来几个捕快,二话不说将大汉一等人抓了起来。

        “官爷官爷,有话好好说啊,这是干什么。”民不与官斗,那大汉瞧见了捕头,也有些惧意。

        “有人说你们在这聚众闹事。”那捕快冷着脸将他铐了起来。

        “官爷,那小子欠我们兄弟钱啊,我们就是来讨钱的!”

        “我不管你们的私仇,可你们光天化日聚众闹事,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

        那几个捕快和捕头二话不说将人拷着拖走。

        谢徊长舒了一口气,用尽最后力气将店门合上,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李氏沉着脸,居高临下看着谢徊问道:“你不是说,不管你输了多少钱,都有人替你堵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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