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老子和万金那边的人一样好说话!”大汉一棍子敲在边上的木桌上,直把那桌子敲得散了架,小弟给他搬了张椅子坐下,“老子就在这等着你,五千两银子,你今天拿不出来,就别想出这个门!”

        “五千两?”谢徊瞪大了眼,“不是四千两吗?这才过去一天……”

        “怎么了?规矩定在我们的手里,我们说五千就是五千。”大汉蛮不讲理。

        谢徊死咬着后槽牙,那五千两债款像一座小山压在他肩头。

        楼上休息的李氏见谢徊许久不回来,挺着大肚子走出来看看,却看见了店中的狼藉场景。

        “这是怎么回事!”李氏惊呼着跑了下来,“你们是谁?”

        待他说完了前因后果,李氏已经气得头晕眼花,指着谢徊便骂:“你这混账东西,居然又去赌钱,你给我滚——”

        李氏撒泼似的推着他往门口走,“你给我滚回你自己家去,还不出钱,你就别再回来了!”

        自打李氏瞧见周围围观的商家和百姓,便知道自己苦心隐瞒多年的外室身份曝光了。

        在东岳,外室比妾室身份还要低下,还要令人不齿,李氏气红了脸,气儿都喘不匀。

        那大汉瞧着不对,他又不傻,谢徊那正室是个穷光蛋,要真让谢徊回了家,那打死他他也拿不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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