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和巧云这会儿也才刚刚起身没多大会儿,在院子里,洗刷的洗刷,摘菜的摘菜。

        巧云听闻她呼唤,打了个哈欠走出屋:“我的天,大早上就来喊人,什么事呀?”

        白糖可没心情和她调笑,沉嗓说:“巧云,你快拾掇了和我出门。”

        巧云一愣,迷惑地看她,“咋了?”

        张婆子看她神情透着非一般的凝重,立马嗅到了什么:“糖姐儿,发生什么了?上屋说。”

        白糖跟张氏进屋里,言简意赅地把昨晚的事儿说了:“我们家一晚上没睡,天刚亮就念叨着老屋那头的情况,说是叫巧云去瞧瞧,心里好有个底儿,爹娘他们心里是真急,眼下谁也猜测不出白赵氏走后老屋那边会是什么反应。”

        张婆子忙点头:“行,巧云立马去,你也别急,这事儿错在白赵氏,你和你爹是帮了一晚上的忙,又是救孩子又是出门喊人,没道理她走了叫你们家拾掇烂摊子,孩子抱回去就对了,不这么做,难不成等着你爷奶打上门来?白赵氏这个白眼狼,临走也要算计你们家一回,且等着看,你爷你奶上县里找人去,要找见了非得扒她一层皮下来不可。”

        巧云听得也是怒火直往上冒:“白叔也太好糊弄了,居然还给她三贯钱儿?气死了!”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我这就上你奶家外头守着去,看看她是不是真顺走了你奶家的钱儿!”

        白糖后脚要往家去,却被张婆子叫住,摘下围裙和她一块往外走:“今个你家指定鸡飞狗跳的,老婆子我跟着你一道回,万一你们应付不来总还有个帮着说话儿的。”

        白糖点头,应了声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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