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白家,张氏一眼见白礼他们脸色垂丧坐在椅子上,不住哀叹。白泉和白二柱也醒了,和白义他们都坐在堂屋里皱着眉。

        张婆子便赶忙宽慰他们,叫他们也别着急上火:“白赵氏铁了心要走,哪个能拦住她?你们和糖姐儿能做的都做了,钱儿都叫她一把鼻子一把眼泪骗去了,算是对她不薄了,如今还得给她挂心着,,眼下你们还闹心啥?”

        白礼摇头,他心里是又惋惜又痛楚。

        白钱氏见他不吭声,就说:“张婆说的对着呢,往后帮人咱们也掂着些值当不值当。”

        张婆子和白钱氏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话儿,白礼听着她俩絮絮叨叨,焦躁的心绪反倒好了不少,渐渐平静下来,叹气说:“那三贯钱倒是次要的,她命由她不由旁人,选择走了这一步,她往后别后悔就是了。”

        白糖听着张婆子陪着他们在堂屋说着话儿,便上外头帮着苏凤祁做了会农事。

        她想着,今个这日子注定非比寻常,可越是不寻常,越要做出寻常的样子,镇上的铺子也得照常去,以免叫有心人瞧出端倪。

        她便又叫了白泉和二柱去镇上看铺子去,总不能不做生意吧。

        白泉和二柱走了以后,巧云也迟迟不见来,白糖心里头也有些着急了。

        就在这时,苏凤祁突然匆匆进了院子,一眼瞥见她,便朝她挑挑眉:“巧云来了,正在家里堂屋和白叔他们说着话儿,叫你过去。”

        白糖知道巧云一定打听到什么,赶紧和苏凤祁一起回堂屋,还没进堂屋,就听着巧云义愤填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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