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气的长叹一声,这才拿起筷子,不是滋味的刨几口饭。
白柳氏叹息一声,又问了张婆子几句朱珍珍夫妻上门去的细节。张婆子一一说了。和白糖猜想的差不多,这两口子倒是真能拉下脸面,对先前的误会与矛盾满口认错,朱珍珍几次都要给张婆子跪下,张婆子艰难把她拦住。
单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张婆子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说句不计较了,这事面上也就过去了,可朱珍珍夫妻却不断的提及两家结亲的事儿。恰恰是这样的目的,让张婆子难以接受。
朱珍珍夫妇两个上过两次门,前后态度相差之巨,让一切的说辞都显得虚伪和功利。
“我就不信巧云打她那一巴掌她不记恨,眼下却说得天花乱坠,把什么错都揽在自己头上,说白了还不就是哄着巧云早些嫁过去,等她真成了朱家人,有她受磋磨的时候。”张婆子气愤地说道。
继续叹了口气也说:“明灿打小是个软弱的孩子,自始至终连个面都不敢露,他要是真敢跑过来认个错,我还会想着同意这门亲事,毕竟两个孩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巧云一听便着急了:“奶,我不会嫁的。”
白糖一看便说道:“婆婆你别急,你先听我说一句,下月初八我第一楼要开业,里里外外都要用人,哪离得了巧云。”
事态紧急,她也只能随口找个借口:“婆婆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先往后放放,起码等我酒楼开业,过了最忙的时候,我眼下身边没什么帮手,就只巧云在帮我呢。”
待张婆子吃完饭,白钱氏和白柳氏便说:“婶子,咱们上厅里去,我有些话也想同你们说,就不当着这两个孩子的面了。”
等他们三人走后,白糖急忙去拉巧云,看着她:“难道你不想听听我娘和大伯母给你奶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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