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目光一动,蹑手蹑脚朝着门厅跑去。两人躲在窗檐下,就听着里面有谈话声传来。
“我听婶子说明灿今日没现身,我猜测,会不会另有苦衷?”
“他能有什么苦衷,现在看来,多半是叫他娘给惯出奶气来了,出了事之一味的躲在家人身后,一点担当都没有。”
白钱氏就思量着说:“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他想等安排好了家中近来的事,日后有了着落再来提这件事,既然要搬到县里来,不找份活干是不成的,这些都未落实,这个时候上门反倒不好,他若是能意识到这些,也不算是个没担当的。”
张婆子一愣,气急之下只管把朱明灿往坏处想,此时张婆子回忆起来明灿这孩子打小心善,不是急功近利的。
“婶子,我也知道你手心手背都是肉,巧云没有嫁过去的想法,那嫁过去以后也不会幸福的,现在该让明灿的心理肯定很乱,多给他些时间吧。”
张婆子一时都没了主意。不过,听了白钱氏的话,心理也算宽慰些。
窗外,巧云听到这儿,眼睛就是一亮。后来白义三人又说了点什么,她都没听进去。她匆匆拉着白糖去后院:“白糖,你大伯母可真是明事理,今个可亏了你大伯母了。”
白糖可笑不出来。她家本来都是开明的家长,从来不会逼迫儿女做什么他们不愿意做的事儿。
也不知张婆子和白钱氏白柳氏又说些什么,直说了一下午,到快下晌时才从屋里出来,出门就说要告辞回村里。白糖和巧云送别,张婆子又拉着巧云叮咛了两句,才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