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宫内陈设简单低调,主殿就一副桌椅,若是寻常人家这般也还算说得过去,但若是皇子,就是寒酸了。

        旁边有个侧门应是偏房了,云青霭愈走近药味儿愈浓,闻得她直拧眉头。

        她刚要打帘进去,只见以山端着药碗出来,碗里盛着满满的黑色药汁,味道逼人,以山明显没有想到云青霭会来,面露惊讶,缓了半晌才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易止呢?怎么没瞧见他?”云青霭皱眉问道,视线一直凝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

        以山忙将药碗转了一个方向,藏在身后,眼神闪躲道,“呃…殿下他,睡着了,要不等殿下睡醒了,属下再告诉您?”

        以山这般动作说辞,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若是他没这番动作,云青霭还可以将信将疑的相信他,但现在云青霭只觉得以山…智商堪忧。

        “真的?”云青霭显然不信,抬步就要进去。

        以山拦不住她,只得跟在她身后一同走进去。

        一方床榻之上有的是薄薄的锦被帷幔掩映着,有丝朦胧。但云青霭依旧感觉到床榻上之人身形单薄,躺在床上,被子起伏很小。

        扑鼻的浓烈药味,争先恐后窜入她鼻腔,云青霭攥着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拉开帷幔,借着昏暗的视线瞧见床上之人气息若有似无,薄唇苍白有些裂开渗出了些殷红,在他白如纸的脸上格外显眼。

        这和昨日那位面色温润还和她谈笑风生的人简直天差地别!

        怎么昨日还好好的,今天就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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