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霭难得生气,目光一凛看向以山,“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保护你家主子的?”
即使以山见惯了风雨,此时也被云青霭冰冷的眼神吓到。等以山反应过来,不禁在心里看不起自己,竟然被小女子的眼神恐吓到?
这也不能怪他啊,他一直被宋浊派去保护云青霭,昨日他本来想要跟去的,但是殿下非是不让啊,等他赶到的时候,殿下已经奄奄一息了,要不是他赶到及时,怕是…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以山摸了摸鼻子,“殿下这是老毛病了,大约是昨日忙坏了,这才大病了一场,太医已经来过了,说是退了烧就没问题了。”
他随意扯了一个借口,殿下昏迷前就叮嘱他切勿把这件事说出去,他也知此事的严重性,要是让别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带着宋浊回来后,连太医都没有请,直接让百草阁的阁主过来诊治。
云青霭这才稍稍降了一点怒意,一双温软的手抚上了宋浊额头,黛眉蹙起,“怎么那么烫?”
以山将身后的药碗端到面前,无奈说道:“这药是熬好了,可殿下一点都喝不进去,属下也没有办法。”
云青霭凝眉看向药汁,又看了看床上气息奄奄的宋浊,伸手接过了药碗,是温凉的,开来药煎好有些时间了,“你出去吧,我来照顾喂他。”
以山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张了张口口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退了出去。
房内只剩下云青霭和宋浊两人,云青霭看着床上之人,没好气的嗔怪道:“让你不要命的忙,现在好了吧。”
她小心将宋浊扶起,拿了软枕垫在他身后,他随着她的动作衣服微露,露出里面的精壮雪白的肌肤被绷带一圈一圈缠绕,云青霭怔了一瞬。
为什么要用绷带,不是累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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