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的质疑，丁老师云淡风轻地这麽回我。
「但不会认不出你。」她又这麽说。
可我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丁老师。我第一眼只觉得面熟，再多看了一眼，才想起那在讲台上教书的身影。
岁月是不是在她身上停驻了呢？
我随老师走上楼梯，那一阶阶的楼梯让我想起过去我也时常像这样跟在她身後的，只是那时我们总会走到分开。
老师总是在三楼办公室那层楼往左走，而我总在四楼教室那往右走。
老师不曾来教室找我，但我偶尔会去办公室找她──当我文言文考得很糟时，她会要我去找她默背一次。
「你什麽都读得很好，作文也挺好的，怎麽就文言文这麽差？」老师时常会在旁这麽问我。
而我也总低着头，将那些我其实背得滚瓜烂熟的字句，在办公室中、在她的位置旁，接过她递来的笔，握住她手握过的地方，在纸上写下正确的字句。
「我写完了。」
我喜欢看到老师接过纸张时，露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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