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要做还是可以做得很好啊!」老师总这麽称赞我,在那个办公室里,在凌乱的、叠高的书堆旁,朝我一笑。
我也总忍不住跟着笑了。
走出捷运站,再转搭上了公车,最後步行一小段路,我走到了暂时借住的朋友家。
尽管夜深,但依那人的工作狂个X,或许仍旧醒着……
「你回来了。」裴聿睿说。
果不其然,我那工作狂朋友正在客厅,在她面前的是台笔电,甚至连跟我对话的期间她仍双手不断打字。
见状,我无语了会,才道:「你怎麽还不去睡?」
「你还没回来。」她说。
我正感动一把时,裴聿睿接道:「我没人可以问补教业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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