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是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小侯爷,虽然偷溜出来,但是他只要称自己是出来游学的就行。其实还是一句话,因为他傲。
季寒还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季寒双眼拂过了一瞬间的淡漠与狠厉,但只是一瞬,又恢复的平静。
“寒山县令季寒接旨!尔为县令,为一方百姓父母官,然徇私舞弊、暴征民力,忽视寒山堤坝建设,导致巨洪淹没村庄,百姓流离失所,朕心甚恶之,念及尔曾有为先皇做过功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季寒流放漓西,三世之内子孙不得为官。”
“季大首辅不,现在季寒是一阶白身而已,”其中一个人看了一眼另外一个官员,蔑笑道。“季寒,还不接旨?”
来人笑得很慈爱,是个笑面佛,但是说的话却给季寒判了**。
季寒好像什么也没有一样,道:“臣接旨,叩谢圣上。”
沈约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季寒的表情,好像已预测到了这一切的发生。
为什么?
沈约再也忍不住脾气,道:“这什么圣旨?你不会是杜撰的罢?季寒带领村民躲避洪水,差点罢命都搭进去了!”
郑隐怎么可能做这样的糊涂事?因此,肯定是太后**的意思。
那笑面虎的笑有些变味了,他叱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本官面前放肆!胆敢质疑圣旨,你脑袋不想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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