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盐的脸色一变,却被沈约一把抓住要施法的手。奚盐恼不过,只好护着沈约在后面。
季寒将两个人都护着身后,道:“他不过是寒山里一个孩子,一时意气,望大人海涵。”
“我是什么东西?”沈约微笑道,“我倒是想问,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本来沈约要搬出自己的身份压一压这嚣张的官人,但是想起自己老爹的脸色又生生压下去了。
那笑面虎心上一横,他见沈约肯定是个非富即贵的,指不定是哪位高位的家中逆子,只好将锋芒都对准季寒:“本官此次来,是将季寒押解归罪的,其余人等一律闪开,否则,论以抗旨不尊!”
其余本来还有些愤愤不平的村民闻言,还是有大部分都退了步,只有几个年轻些许的孩子还是一脸的不理解。
“季寒知罪。”季寒不卑不亢道,“希望大人勿要波及他人。”
“季寒!”沈约声音里面有些颤抖和怒气,但是看到季寒的目光又再一次声音软和了下去,”你明明……没有做错。”
笑面虎哂笑道:“有没有做错,那是圣上说了算,你一毛头小子,敢质疑圣上决策不成!”
沈约道:“不然,只是大人,大水未过就抓人,是否不太符合规矩?现下寒山村民流离失所,如若当下没了县令,岂非陷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此时抓人,正是圣上的决议,”笑面虎加深了唇角的嘲笑,“至于寒山的重修建设,自然会有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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