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自认已经不记得那段纨绔的过去,而饱读圣贤书的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对曾经的爱人始乱终弃,加上季寒对自己父亲的特别重视,沈约才稀里糊涂——亲了人。你说自己真的喜欢季寒吧,却对季寒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像是被抹了去一样;但是说自己不喜欢季寒吧,沈约还没有觉得自己对什么人像季寒一样。季寒年少连中三元,龙章凤姿,若自己五年前是真的喜欢男子,那能喜欢上季寒简直是太合理不过了。
所以,沈约决定努力做一个好的爱人。
......
琼林宴上,群英荟萃,每一张脸都带着笑,好像有多真心的似的,但是他们每个人明明都知道,笑着的脸,说不定在哪一个时刻就变成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噩靥。
沈约在一众新科进士之中可谓是有才气中脸最好看的存在,况且他的探花还是被生生压下来的结果,来参加琼林宴的文官都对这年轻人抱着一丝的欣赏状态,就算是沈约是太后名义上的侄子。
郑隐的提问绝对是夫子提问一样的存在,已经好几个没甚么官场经验的新科进士抖得发汗,回郑隐的问题时也是答得乱七八糟的。剩下没有问的便是此次的前三甲了。
探花沈约,沈长耀还在牢里关着呢,好几个同生都对沈约持暧昧状态,不过分早的站队,但是也没有欺负沈约;榜眼孙度,首辅孙与非之子,清流领袖之子,又名题金榜,整个人都意气风发,呼朋唤友得汇聚了好多士人,孙度的笑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在沈约眼里这人有些油腻,但也无他了;状元舒珏,看着是个很年轻清秀的人,但是眉宇之间有些阴郁,看上去也有些寡言,不太爱说话的样子,纵使如此却仍然挡不住向他灌酒的一众官吏的热情。
“沈约”,杨听昶缓缓走过来了,虽然是琼林宴,但是杨听昶向郑隐讨了个特典来凑热闹,“你这酒量,在金陵之后不会还退化了吧?竟然开始喝春风醉了?”
春风醉虽然价值千金,但是不算烈酒,之前沈约年纪还小,除了刚刚丛寒山回来那一次应景喝了春风醉之外,杨听昶就没见过这小爷喝这样清淡的酒。
沈约顿了一下,道:“那我以前喝什么?”
杨听昶道:“杏花华啊。那可是大钊落京最烈的酒,口感醇厚,烈火入膛,虽然不及春风醉一杯千金,但是也是好酒。”
沈约顿了一下,道:“我觉得春风醉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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