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听昶噎了一下,想起一切沈约向他嫌弃春风醉的口味太过清淡,而且春风醉一般是以寒冰萃之,清洌性寒,不适合沈约那种风风火火、天天搞事情的人喝。杨听昶忽然想什么,道:“你记不记得,五年前,你给孙与非那老头贺寿的时候还嫌弃季寒不会喝杏花华呐。现在竟然喝起来了。”
沈约闻言还愣了一下,没想到一个冷淡却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杏花华太过浓烈,杳杳还是不要喝的好。”
杨听昶看季寒的表情很冷漠,眸也很冷,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杨听昶莫名其妙地挠挠头,又听到一个莫名其故的称谓,好奇道:“什么杳杳?”
沈约觉得季寒是故意的。沈约的小字是来落京前用的,沈约隐隐约约记得好像只有燕云王府的唐隽唐夜知道,杨听昶自然也不知道。
沈约看了一眼季寒,不太自然地解释道:“你听错了。他是在说’沈约’。”
季寒挑了挑眉,眼里余光瞥向沈约,好整以暇地看着沈约。
沈约直接无视了季寒的眼神。
杨听昶皱着眉头,怎么看这两个人怎么不对劲,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季寒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沈约好像有些恼怒......又有些羞怯地瞪了一眼季寒:“闭嘴。”
杨听昶看到这个一向嚣张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爷竟然这副模样,觉得更加诡异了。
这时候,一个玄色官服的男子缓步走过来,还远远地冲沈约打了个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