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诺跳完脚,先生才又说了一遍:
“伸手。”
一诺睁开一个眼睛瞄了一下先生,她看见先生手里仍然悬空着的戒尺。
再次睁开眼睛,舒展开身体,一诺嘟着嘴,再次不情愿地慢慢把手伸了过去:
“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又不带我去玩,我都这么大了,想去看看外边的世界了,也需要融入这个社会了是不是?”
边伸手边向先生语言示。
因为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那么厚那么宽的戒尺打下来,肯定超级疼!
显然,先生没有理会一诺的这一系列动作、语言、心理,而是仍然举着戒尺,再次吐出来了那个要命的数字:
“一。”
“啊!疼呀疼……”
看到先生仍然举着戒尺不放,一诺的心已经凉了半截,又听到先生说出了要命的数字,一诺再次闭上眼睛不敢看,大喊着,手应激地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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