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没有印象中的疼痛感传来。
咦?这是什么?睁眼看到戒尺居然被一诺握在手里。
先生的戒尺居然重举轻放了。
先生其实本就没想重罚一诺,上午已经罚过了,他让一诺来书房也不是要打她或罚她,只是刚刚看到一诺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戒尺上。
这个东西本来是先生想拿出来扔掉的,但看见一诺偷瞄戒尺的眼神,就临时有了兴致,和一诺开个玩笑。
中午吃完午饭后,一诺回房发呆睡觉,先生回到书房却想了许多。
把一诺接回家的时候,先生也不过是个大学生,才刚刚成年的年纪,就要为一个女孩子的将来负责。
“哥!”呵!一诺在外人面前应该都是这么介绍的自己,一诺把自己当哥哥,但先生感觉身上的责任却不比作为家长或监护人来的轻松。
哥哥可以陪她哭陪她笑宠她溺爱她,因为她爸妈会教她凶她给她立好规矩。
但此时的先生,想宠着一诺却必须有分寸;想溺爱着一诺却必须有原则。
他想做一诺的哥哥,却只能迫不得已做着为人父母的事,存着为人父母才会有的想法,他甚至现在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感触颇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