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控了,完完全全失控了,她不想再说下去,更不敢再想下去……
她不能!
此刻,黎靖予愣在当场,一诺恶狠狠地看着他,她看见他的哑口无言、难以置信、呆若木鸡。
一诺使劲甩开他的手,去他的儒雅,去他的教养,去他的干练,去他的临危不乱。
一诺奋力地、使劲地、用力地、发泄性地奋力狂奔。
就如此,一路跑出黎靖予视线,一路跑出黎靖予手心,一路跑出黎靖予心里。
她把童年的大哥哥丢在身后,把少年时的先生丢在雨中,把自己的心扔在路边。
她摔倒了,趴在雨里,她没有立即爬起来,摔倒了就让自己趴一会。
趴在那里干嘛?
捡起自己的心,捡起先生,捡起大哥哥,封起来,包好,压入箱底吗?
终究,那些过往,她还是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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