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累了,她踉跄着站起来,拎着那一双断了一只鞋跟的高跟鞋,病怏怏地往回走。
不再踩出有节奏的高跟鞋声,没有标准的微笑姿势,毫无自信干练的法律人影子。
她现在只是一只病怏怏的野猫,在外私斗遍体鳞伤,拖拉着身体回家自己舔舐伤口。
一诺回到住处,勉强冲了个热水澡,就把自己摔在大床上,窝在背在被子里,昏昏地睡着了。
梦里,她仿佛掉进了冰窟窿。
冷彻心扉。
“黎靖予,你是如何等我,想我,念我,爱我?是和你的女友牵手时等我,和你的女友接吻时想我,和你女友甜言蜜语时念我,和你女友……”
黎靖予反复回想着一诺的话,想着她从平静,到咬牙切齿,再到歇斯底里。
女友?
这就是一诺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缘由?
可是,自己哪来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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