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吗……那天我倒是没什么事。”长发松散的男人摸了摸下巴,懒懒地靠在吧台上仿佛在等那杯热美式自己长腿走过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而后那杯热美式的确伴着榎本梓的叹气走过来了:“宿海先生,上次从银座回来以后您真是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我对您的错误印象。”所以您能不能别那么放飞自我了?但是可恶,女高中生的问座率好像还没有掉过。
宿海集摘掉眼镜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这只能说我们更熟悉了,不是吗?”
真是哄女人和狡辩的大师,柯南内心冷笑,就凭他对付女人那套熟练的架势,他敢用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发誓这家伙之前应该是服务业的从业人员,八成还是针对女性的那种特殊行业,倚着吧台的姿势完全变成了本能,有着长期夜间出没才有的难以消去的黑眼圈,手上有常年戴手套的肤色差,身上特殊处理过一般没有任何味道……
等等——清醒点,这已经不是玩笑了,工藤新一!
柯南的眼神忽然锐利起来,从之前散漫的日常状态中脱离。他看着宿海集为散热而卷起衬衫衣袖,和榎本梓谈笑时举杯示意,堆叠的衣袖下他右手手肘内侧——
一个针眼一闪而过。
他眯起了眼。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是针头的痕迹,很新,不是伤口,如果距离够近应该能判断大概时间,然而他昨天在宿海书店蹭了一天的新书,宿海集全程都歪在收银台后面看书或者打盹,并没有前往医院等需要注射治疗或者献血的地点。那么他只能在晚上打烊后进行某种行为,再加上他浓厚的黑眼圈,这可不是一个按时睡午觉的人应有的状态,他为什么会需要咖啡——
是抽血……还是注射某种药剂?
“啊咧咧,宿海先生,你也戴眼镜啊,是近视吗?”柯南换上童真无邪的脸蹦到宿海集旁边的高脚椅上,装作莽撞的样子拿起一旁的眼镜摸了摸镜片,还凑近看了看“啊,是平光眼镜!宿海先生也觉得戴平光眼镜很帅吗?”
“小朋友可不能乱动别人东西。”宿海集笑得差点被咖啡呛到,“而且我只是眼睛对光线比较敏感,但是戴墨镜又太显眼了,所以换成了平光眼镜。”他不得不把杯子重新放稳在桌上,顺手捋平了衣袖。
小兰一时没按住柯南,反应过来后几步过来顺手来了个暴栗制裁:“啊——怎么又乱跑,柯南,快把眼镜还回去,眼镜片是很容易脏的不要乱摸啦!我们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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