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柯南拖着声音跳下了高脚椅,脚一滑摔在了宿海身上,但在小兰还没冲过来前又立刻爬起来去牵着小兰的手做懂事状,“宿海先生对不起,再见——”
“给您添麻烦了,抱歉,柯南这孩子总是****躁躁的。”小兰狠狠戳了戳刚才敲的地方,痛得柯南一缩头“咝”了一声。
“没事,这个年龄的小孩子都很有活力。”宿海集扑了扑揉皱的风衣下摆,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看着小兰和柯南吵吵闹闹地撑伞离开。
他转过头继续和榎本梓聊天,只是吧台下拍过衣服的那只手一翻——
指缝间出现了一枚小巧的**器。
“……真的吗?冲野洋子又发新歌了啊。”宿海集自然地把那枚**器轻轻放进口袋里,然后流畅地开启了下一个话题,“最近是不是有一场新的演唱会来着……”
他知道他的滚筒洗衣机可以解决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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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醒来的时候看见太阳正在落下。
这个醒特指他终于从发烧时浑浑噩噩的机械行动中恢复神智。靠免疫力幸运强撑过了发烧,池青从积满雨水的荒滩上坐起来,首先摸了摸自己的四肢确认自己还剩多少行动能力,然后下意识喊了句:“QC你——”
他突然顿住了。荒滩上一片寂静,只有堤无津川仍在流淌。
好吧,QC已经沉睡了,也就是系统功能也和他道了别,他现在是真正地孤身一人只能靠自己了。池青慢慢地站起来,忍住晕眩的视野,他赤着脚,满是荒草划拉出的血痕,不知道从出口爬出来后游荡和昏迷了多久,而且无意识在管道里爬行的时候身上已经只剩这件上半身的作训服,现在给他套起来像个宽大碍事的袍子,因为雨水的缘故部分贴在身上,寒冷在沁入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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