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不够有福气,不能和她同淋雪、共白头。
他之前所有的承诺,都不作数了。
何似听他的语气冷漠,呼吸一窒,“姜遇,你怎么了?”
姜遇又是沉默了很久,他听不得她这般委屈又小心翼翼的语气,他压下心中的不舍和愧疚,艰涩地说:“何似,你现在有空吗?我们面对面谈一谈。”
姜遇二十分钟后开着车来到何似家楼下,何似打着伞坐进副驾驶位置,刚一上车,她就发现姜遇的情绪不太对,眉宇深锁,显露出疲惫的神色,嘴唇紧抿,全身都被肃杀之气包围,和这哗啦哗啦的大雨倒是有几分相似,愁容把他的轮廓衬托得分明,几日不见,他好像瘦了。
何似刚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姜遇比她快一步,像是耗尽了此刻的心血说了一句:“何似,我知道当初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了。”
何似一惊,苦笑一声,原来他终究还是知道了,果然他不能接受自己当年的落荒而逃。
而姜遇却知道,只有拿这一件事才能让她不问理由的离开自己的世界,那就让他做这个恶人。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冷漠和疏离,“何似,所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拿起又随意丢弃的玩具吗?”
何似眼睛里瞬间升起了水雾,她慌乱地摇摇头,“不是的,姜遇,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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