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垂了垂眼,他不想让何似从他眼睛里看出自己的言不由衷,“你可以为了喜欢我去当钢琴家,也可以为了放弃我,躲了我整整十年,何似,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想法?”

        何似听着他极致隐忍的语气,顿时眼泪涌了出来,她一直胡乱的摇头,“不是的,姜遇,我,我……”

        姜遇看到她的眼泪,也红了眼,他的心正经受着巨大的撕扯,他必须做个了断,“你知道我发了多少条短信给你吗?你知道我发了多少条q,q消息给你吗?你又知道我有多不甘心,因为等不到你的回应,又结束不了等待。”

        何似有些迷茫,喃喃道:“什么短信……什么q,q消息?我……我不知道……”

        姜遇自知自己失言,随即沉默下来,不做任何解释。

        窗外的雨哗啦哗啦地下,打在车窗上啪啪的响,姜遇的质问让何似没有任何勇气去回答,她只能用手一直擦着眼泪,一个劲儿地重复说着“对不起”。

        姜遇默不作声,他望着窗外的雨,终于艰难地说出了那句他心痛的话——“何似,这一次,换我把你丢下,我们扯平了。”

        说完这句话,他全身的力气都没了,脸色铁青,颓废至极。

        何似吃惊地抬头看他,见他这副表情,明白他说的是认真的。她的心好像剜开了一样,就和当年在北京中央音乐学院操场上痛哭那次一样,很痛很痛。

        她哭着摇头说,“姜遇,不要,我不要,我知道我错了,以前我不懂事,你不能这样丢下我……”她哭得梨花带雨,看得姜遇心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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