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渣男标配,全被她给碰上了,一口一个形容词把秦鸢说的连嫁狗都不如。
但到底是传言,其中十有八九的杜撰她心知肚明,唯有一点,是她没有底气保证的东西。
段正衍心里真的有束白月光,照了许多年,具体追溯可源于青涩的少年时代。
再看着眼前冷峻温柔的成年男人,秦鸢只觉得,也许窗外的风景会更好看。
林立高楼在不断倒退,再然后是拐进别墅区后鳞次栉比的独栋房屋,进门,上楼,再到卧室的床。
秦鸢将头埋进软枕,刚准备舒服地补个好觉,却被段正衍按着翻过来,玉白的腕骨再次抚上膝处的伤口,轻轻柔柔的贴合检查,让秦鸢抬了眸。
狐眼睨着男人矜贵冷峻的脸,思绪被涌上的酒劲搅成一团,鬼使神差地吐出那句话砸过去:“段医生。”
“嗯?”
男人回应的尾音上挑,动作不紧不慢。
却莫名让秦鸢颦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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