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左侧脸颊火辣辣的疼,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忍着疼道,“老爷可否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舒显煜冷声道,“静安堂之事,还有梅园之事,大哥皆已一清二楚。夫人,大哥是什么人?你敢在他背后玩弄花招?你是想让我们二房在这国公府无容身之地吗?”
“可是……”
余氏忍不住道,“晴姐儿也是国公府的人,她又倾心那位定北王,今日既有此机会,为何不能为晴姐儿争上一争?”
余氏面露不甘心之色,诚声道,“夫君,她可是你的女儿呀,倘若她当真被定北王看中了,何尝不是给咱们长了脸面?夫君也不至于总被公爷压了一头了。”
听了余氏这番话,舒显煜沉凝的面色稍缓,他看着余氏印着红痕的面颊,忍不住叹息一声,将余氏拉至另一边的主位落座,缓声道,“夫人,有些事,不是你想得这般简单。”
“定北王萧恪不是一般人,大哥有意与他联姻,也是另有所图。晴儿的身份,也做不了定北王妃,而我不过是四品少卿之位,帮不了晴儿什么,你莫要害了她。”
余氏怔了怔,片刻后才露出后怕之色,“那怎么办?晴姐儿今日已见过了那位定北王,只是那位定北王对她态度平淡,夫君,公爷可曾向你透露了什么?”
“未曾。”舒显煜道,“大哥只说,中馈之事,暂由大嫂掌管,你就暂且歇息罢。至于晴儿……”
舒显煜看向站在一旁不敢出声的舒晴,缓声道,“禁足一个月,不得出府门一步。东苑那边,无事也不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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