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咬了咬牙,心里仍是不甘心,可看着母亲余氏面上的红痕,又想起萧恪初见她时那冷淡的眼神,心下一冷,终是无奈颔首,“是,爹爹,女儿知道错了。”

        余氏却是身形一颤,面色瞬间煞白。

        暮色四野,寒风呼啸。

        京城以北数十里外的宁德县内,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门庭宽敞的任宅大门前。

        任秋寒先一步下了马车,被马车外筱忽刮起的寒风吹得一个颤栗,撩起车帘道,“母亲,外头起了大风,母亲出来时将披风裹紧一些,莫要着了凉。”

        柳惠便将一旁的深灰色披风裹在身上,被任秋寒搀扶着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后,任秋寒扶着柳惠踏上青石台阶,还未踏过门槛,院内一道娇小的身影已飞快跑来,杏眼盈盈生亮,高兴地唤道,“娘亲,哥哥,你们终于回来啦!”

        听见少女轻灵的嗓音,柳惠受了委屈而稍显颓靡的心神骤然一轻,她张开双臂迎接向她奔跑而来的任冬弥,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是,我们回来了,还在京城的四季堂买了你喜欢吃的杏仁酥。”

        任冬弥闻言更开心了,转而抬头看向身旁的任秋寒道,“哥哥,你今天陪娘亲去国公府好不好玩呀?”

        任秋寒一怔,随即摇头,“国公府不怎么样,不过京城还是热闹的,等下次有空我带你去。”

        任冬弥顿时眉开眼笑,“那好,哥哥说话可要算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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