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任秋寒紧抿的唇角这一刻终于难得的松了松。

        柳惠摸了摸女儿任冬弥的头,转头朝任秋寒道:“既然回来了,去你大伯父那请个安罢。对了秋寒,你难得回来一次,多住两日在回鸿文馆罢。”

        任秋寒道:“母亲,再过一个月便是年节了,所以这次我不能久待,明日在家中待一日陪陪母亲与妹妹,后日便要回京了。”

        柳惠明白任秋寒的意思,便不在多说,领着一儿一女进了宅邸。

        随后,任秋寒去了中院,向伯父任鸿泰与伯母沈明芳请安。

        任秋寒的生父任鸿文是一位书生,早年间多次参加科考,可中了秀才后便再无进地,到了而立之年终于放弃,在县衙寻了个文职,陪同县太爷审理县衙之事。

        然而世事无常,元兴六年,任鸿文陪同县太爷一次回京述职途中遭遇天灾,被流水冲入山中峡谷,尸骨无存。

        那一年,任秋寒才十岁,任东弥才四岁。

        任家二房一下子失去顶梁柱,便是如天塌了一般,柳惠更是伤心欲绝,可被一儿一女牵制着,不得不面对生活与现实。

        好在,任鸿文有一位有责任心的大哥任鸿泰。

        得知二房惨剧后,经商有术的任鸿泰将柳惠一家三口接到府上悉心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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