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便将糕点送到舒敏面前,“姑娘,桂花糕我买来了,姑娘用一些罢。”

        舒敏摇了摇头,“待会儿马车上再用。”碧玺便不再多说。

        等小厮抓好了药,舒敏让他做上记号,分清滑胎与保胎药后,拿着包好的药出了门,往马车所在的方向走去。

        就在舒敏与碧玺离开不久,对面的一间铺檐下,一名小厮模样打扮之人望着舒敏与碧玺远去的背影,见她们走远后,立即抬脚进了这间医馆。

        舒敏回到国公府时,还未过晌午,她径自回了沐云阁,一进门便靠在外间的软榻上,将那两提包好的药放在面前的案几之上,眼中满是挣扎与游移不定。

        两副药,一副坐胎,一副滑胎,她该服哪一副?

        廊沿外,碧玺唤来蓝绸,让她去后厨取一副煎药的陶罐来。

        回府的马车上她便受舒敏吩咐,回府之后的煎药事宜不能让旁人插手,必须由她与蓝绸两人轮流亲自看守。

        就在此时,临芝得知舒敏回府闻讯而来,见碧玺与蓝绸皆在廊沿下,便朝两人道,“二姑娘在屋里罢?夫人听说二姑娘回了,请二姑娘去主屋一趟,说是有要事。”

        碧玺连忙应下,便迅速进了屋,向舒敏告知此事。

        西苑,琅音阁内,炉火正旺,屋内极暖,舒晴正坐在堂屋下的软榻上,拿着一支针不紧不慢地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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