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舒晴慢悠悠道,“进。”

        就见穿着青绿缎袄的红袖推门而入,随即顺手关上房门,走上前来,面上神色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她微微俯身,在舒晴耳畔轻声呢喃,就见舒晴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翛然转为震惊。

        她手中的绣帕应声而落,惊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真!”红袖收回身,激动地道,“那大夫原先不肯说,我给了他十两银子,他便将那两张方子告诉我了,一张是安胎的,一张是滑胎的。”

        “但二姑娘身子纤弱,这段时日一直闭门不出想必正是因此。大夫说她若滑胎,会对身子有损害,日后不好在有孕。”

        舒晴震惊之余,说不上此刻是何心绪,只觉颇为荒谬。

        一个出身国公府的姑娘,竟然未出阁便已有身孕,也就是说,她前些日子并非只是养伤,而是不知与什么野男人苟合去了。

        可就这样一个不知自爱的女子,她伯父舒镇安也妄想让她嫁给定北王,简直不知羞耻,痴心妄想!

        想着,舒晴对红袖目露赞赏之色。“此事你做得不错,我会好好赏你的。”

        红袖闻言目露喜色,“多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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