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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说,我父亲走的很安详。
身T一向y朗的他,某次跟朋友出门去玩,回来说特别累,说要好好睡一觉,怎麽知道睡了睡,就没有再起身。
昨天夜里,得知讯息的我,连夜从台中赶回台北老家。
那时,父亲的屍T已被人载去殡仪馆,还住在老家的大哥替我腾了房间,我成年後难得在家里住一夜。
但我没得及,赶上见父亲最後一面。
「丧礼举办的方式,我们这里有几种组合。」礼仪社里,服务人员仔细的跟我大哥和母亲解释着。
我站在门边,望着路上的车流往来。
我拧眉,想起的是刚刚走进父亲的灵堂,看见已经为他立起的牌位。
许明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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