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名字已经被刻在上头,是到那一刻,我才有了一切已是定局的实感。
而灵堂里,在帮父亲烧纸钱的二哥,看了我眼,便跟我说,让我不要待在这,跟大哥去礼仪社。
手抹过脸上Sh润,我第一次明白,原来,人在经历撕心裂肺的哀恸时,泪水会不听使唤的流,甚至无声的流,因已想不起该怎麽发出声音。
「小安回来了,那老三什麽时候回来?」礼仪社的服务人员去拿另一份说明书时,桌边的母亲问大哥。
「老三说他有个专案走不开,下午从新竹上来。」大哥回应母亲。
说着,他看向门边的我,「小安,打个电话给你三哥,问他几点的车。」
「嗯。」我应了声,从包包中取出手机,没有回头便往街上走,「我打完电话回来。」
因为能打这通电话而短暂离开,让我松了口气,说不出原因,我只知道我不想跟大哥和母亲相处太久。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
「喂?」在当电脑工程师的三哥声音,疲累的从电话另头传来,「小安,我很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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