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兰。

        云晚湾记得姜玉衡日后迎娶的皇后叫简蕙兰,生来体带异香,想必就是这位了。

        她这么想着,那边简蕙兰行完礼后并未上前,反而往花海深处走去,她穿着绯红的夹袄,几步便于融入那片红色中。

        云晚湾先前嗅到的花香味也渐渐稀薄了。

        花是普通的杏花,颜色较其他品种稍浓。云晚湾看了几眼,便觉得无趣,不大愿意继续看了。

        云老夫人似乎看出了孙女的兴致缺缺,引着她走回连廊,道:“蕙兰那孩子不大喜欢见生人,不是不喜欢你。——花宴约莫再有半个时辰便开始了,咱们去前院瞧瞧去。”

        云晚湾点头称是。

        简侯府极大,云晚湾跟着云老夫人穿过一道一道曲折回环的连廊,走到脚底泛酸、额头浮上薄汗时,眼前才蓦然开朗,一湾小池塘横在她们对面,池塘上架着一座玲珑的小木桥,对面正是设宴地。

        云晚湾搀着老夫人走上小桥,老夫人道:“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了,走了几步路便气喘吁吁。咱们在此处歇歇脚罢!”

        于是二人停下,云晚湾倚着护栏,往下眺望。

        几只金鳞的大红锦鲤瞧见桥上有人,缓缓游过来,涟漪在它们丝绸似的尾鳍后层叠荡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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