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有些噎,不大想同这个人继续说话了。

        她原本想告知他,自己知道从湖中救起她的是他来着。

        不过她今晚也算是帮了他一把,也算扯平了。

        思及此,她又打了个哈欠。

        她有些撑不住了,便坐上马车假寐。

        小小的一只小姑娘,瞧上去兔儿般柔软可爱,打哈欠时,凝霜含雪般的小脸皱巴巴,别说是沈庭书,便是喜桐看着,心也要化了。

        云晚湾在马车中小憩了约摸一炷□□夫。半梦半醒间只觉得十分热。

        她睁开眼,戏谑地看着不断往她身上添着厚衣服、并取来一件狐裘,准备给她裹上的喜桐,没出声提醒。

        她不好意思拂了她的好意,可她实在热的紧。想了想,她掀开了一点帏帐,才觉得那阵口干舌燥的热平复了许多。

        她偏过头,四处望了望,见周围建筑物很是熟悉,便知是要到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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