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夜深了,沈公子还在此处作甚?”

        她用温柔的、嫩的可以掐出水来的嗓音,让他步步坠入她的懵懂眼神,偏偏她自己还浑然不觉。

        她说:“沈公子可是想好,要随我去云府做事了?”

        “……”沈庭书攥紧了手,“五皇子的马车,被我拆了。”

        他仍旧是面无表情的,许是因为夜里风寒,他的下颌崩成一道流畅的弧度,偏生他眉眼隽然,在朦胧的月色里,宛如上好工匠手中的一尊玉雕。

        说出的话却让人有些难以理解。

        云晚湾用了一些时间才琢磨透他话中的含义。

        她有些啼笑皆非:“所以?”

        沈庭书却道:“抱歉。”

        “……”云晚湾与他说上两句话,皆是驴头不对马嘴,她没由来地疲乏,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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