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帘复又掀开,云晚湾瑟缩一下,有些警惕地望向来人。
掀开窗帘的那只手一顿。
沈庭书将披风递给喜桐,抿抿唇,道:“给云姑娘披上。”
云晚湾一怔,帷帘便又被放下去了。
过了一阵,马车车底有轻微的敲击声传来,旋即车轴发出一阵吱呀声响。
又过了一阵,迎着细密的雨丝,马车重又行走起来了。
云晚湾瞧着那玄色披风,犹豫一阵,实在冷的厉害,便拿过来披在身上了。
那披风十分大,下摆沾了些雨水,有些潮湿了。不过云晚湾披在身上时,因着她身形娇小,这披风又十分大,湿掉的那截下摆正好迤逦在地,水渍并不会沾在她身上分毫。
外面雨声渐渐停息,云晚湾掀开车身的帷帘,微凉的雨丝抚在她手上,激得她一抖,却不觉得冷,反而还有些舒服。
喜桐挨在她旁边,有时警惕地望向门前,有时又望向云晚湾,瞧着有些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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