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湾却没由来的放宽了心。总归她是死过一回的人,姜玉衡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过取了她性命。但如今他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能让他有所依仗的不过是偷偷养在手下的几个暗卫。

        如此一想,云晚湾愈发笃定,此人不敢对自己做些什么。

        他现在还没那个瞒天过海的本事。

        不知是为求稳妥还是怎么的,马车行驶的尤其慢,半盏茶的功夫才驶出一小段距离。

        云晚湾甚至还能看见不远处倒在地上的车夫的轮廓。

        她有些怕,又有些气,甩上帷帘,不忍再看。

        须臾她记起什么,忙又掀开帷帘。

        这路,怎么与她们来时不太一样?

        她们走的是官路,路面宽阔,也没有这么多树木。再者,她们来时不远处有那座寺庙吗?她记得母亲坟墓附近皆是云府地界,并无寺庙之类的建筑。

        带着疑问,她问了喜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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