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的人偏要和云晚湾作对似的,故意扬起马鞭,马儿放开四蹄往前跑,云晚湾被颠的左摇右晃,却并不生气。

        她稳住身形,听见马鞭声一停,沈庭书轻声道:“让你停车。”

        驾车的人不情不愿的勒紧马鞍。

        云晚湾站起身,披风对她来说过于大了,往一侧滑落。她揪紧领子,小步挪到车门前,踟蹰片刻,掀开车帘。

        她一探出身子,一把竹骨伞便兜头将她遮住,确保一丝雨都落不到她身上。

        云晚湾顺着执伞的手看去,看到了沈庭书那张戴着面具的脸。额发湿透,贴在鬓边,墨色的发,墨色的眉眼,皆沾上不少雨水,唇却比先前绯红了一些。

        她心中欢喜,待站直身子,却偏要道:“我这任人宰割的鱼肉,待遇竟还不错,还有人护着我不让我淋雨呢。”

        沈庭书像是没听懂她说什么似的,垂着眼眸,并不看她。旋即有些诧异的抬眼。

        云晚湾与他对视,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颇有些娇矜,满是少女的灵动。

        她往前走两步,那伞便跟着她挪动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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