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桐同样茫然。
她想了想,道:“咱们被人劫持,他们换路走了?”
不。不是的。
马车才驶出不远,不会是因为沈庭书换了路。
她挑起一点车帘,看着车渐渐偏僻的路段,驶入宽阔明亮的官路。又行走了一段,云晚湾看见她熟悉的路段。
她意识到了一个可能,耳边多余声音潮水般褪去,岑寂须臾的心脏重又怦然起来。
“停车。”
她听到自己道。
身边的喜桐毫无反应。
云晚湾清清嗓子,大声重复一遍:“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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