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晚湾问,他忙道:“无事,只是……只是担心你罢了。”
云晚湾没应声,只是抿嘴笑。
桃花扑簌落下,绕着二人打转,旁人看来,郎君眼中含情脉脉,女郎不与他对视,竟像是羞涩了,直教人想称赞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简然与婢女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而沈庭书在不远处瞧见,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色,旋即那丝情绪被更深的、更复杂的情绪淹没。他垂首,将眼中情绪遮掩,只是执剑的手将剑握的更紧了些,指节泛着毫无血色的白。
恰好此时云晚湾遥遥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他看不清她眼中情绪,有些不大自在的抿抿唇。
云晚湾也瞧不清他的情绪。
她对这个人还有些气,但不妨她朝他们走过去。
她一接近,简然便暧昧不明地用扇子遮住嘴角,有些惊讶道:“晚湾的鬓发怎么有些松了?”
云晚湾明白她话语中的深意。不过她不大在意,只是拢了拢鬓边的发,将簪子取了下来,拿在手中瞧了一阵,又动了动簪挺,发现有些松动后,恍然大悟:“簪挺坏了。”
她在人群中扫视一阵,目光落在沈庭书身上,上下打量一阵,满意的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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