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簪子,绕过众人,将簪子递到他眼前:“这位公子瞧着力气十分大,可否帮我修一修?”

        听她叫他公子,除了喜桐,其余人听着皆有些别扭,姜玉衡更是蹙眉。

        沈庭书原本是要拒绝的,可云晚湾在他拒绝前已经将簪子塞进他手心,他只好捧起簪子,仔细找着松动的地方。

        因为他拿着簪子,云晚湾便贴近了他一点,更因为他个子高,她看不清他是如何动作,便将脚踮起一点,以便看清他的动作。

        此时日影西移,日光不复先前那么毒辣了,清风徐来,吹起云晚湾的鬓发,拂到沈庭书的手背上,有些酥麻的痒。他并没有抚开,云晚湾也没有。

        一时沈庭书的眼中只有那枚簪子,而云晚湾的眼中只有他拿着簪子的手、耳中是他修理簪子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沈庭书有一瞬间的出神,看了一眼她轮廓姣好的侧脸。他抿抿唇。

        簪挺在他手中灵活的转动几圈,云晚湾并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只听到极轻的“铮”一声响,簪挺便与簪头严丝合缝地合在一起了。

        他将簪子递给她,收获了她有些夸张的称赞:“哇,你好厉害!”

        沈庭书微不可查的颔首,便见她稍微挪移了身子,挡住了众人视线。

        他正疑惑着,忽然见她有些笨拙地动手扯了扯簪子上的流苏,扯一下,没扯动,便又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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