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可心中无奈叹气,在走和不走之间犹豫。

        祁轻舟和祁轻卓在赶和不赶之间犹豫。

        张一舟看着三人,以为这两兄弟是座位被人占了不高兴才沉默下来,连忙撇清关系。

        “我可给你们占了,是她自己跑过来坐下的,还赶都赶不走,还....还说自己有病。”他说完有些不确定似的问一边的人:“她刚刚说的那个什么社交障碍症,是一种病是吧?”

        顾思文点头。

        祁轻卓闻言冷笑一声:“她确实有病。”

        舒可点头:“听到了没?我确实有病,所以我必须坐在这里。”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谁都别想赶我走。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祁轻卓,眼睛往罗韵坐的地方瞟,可巧不巧,此刻罗韵正跟新认识的男同学有说有笑的聊天。

        笑容娇嫩如同枝头迎春初绽的鲜花。

        “那个男的,可是在校门口就一直追着罗韵跑。你说,罗韵那么一个温柔善良的人,面对自己的爱慕者,她是会狠心拒绝还是小心翼翼地保护他的自尊心,不说破呢?她的不说破是一种善意还是一种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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