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微动,声音低低的像羽毛飘过,在一片欢笑着的教室里丝毫不显,但祁轻卓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为什么不跟罗韵坐在一起?”

        “……”

        舒可有几秒的讶然,随即便被气笑了。

        “你什么意思?我还得当个护花使者天天看着她?祁轻卓,你脑子真的是、百分之百的、确定无疑的,有毛病吧你。”

        其实只是随口一问,祁轻卓问完后才意识到自己问的不合适。舒可很早就说过不喜欢罗韵,又怎么可能跟她坐在一起呢?

        但这么被她嘲讽,也是出乎祁轻卓意料的。他嘴角不受控地抽搐两下,眼睛气愤地瞪着她。

        舒可半挑了挑眉,勾着一边唇角拿起桌上自己一直在把玩的花枝。

        她现在坐的这个位置靠窗,经过一个暑假,窗外花枝繁茂,学校里的花匠还没来得及修剪,刚好就有一枝长到了教室里,刚刚被她随手给撅了下来。

        嘎蹦、嘎嘣、嘎嘣……

        一根小臂长的花枝被两根骨节分明的细瘦手指掰成小拇指指甲盖的大小,一小节一小节地落在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