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凝视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在透过皮相去看一个人的灵魂,更仿佛——
那人就被她捏在手里。
被她一寸寸掰断。
祁轻卓看着那一小片碎枝,脊背莫名的开始发凉。
老师在上课铃响之前来到了教室。
所有嗔笑怒骂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跑步声和桌椅拖拽的声音。
舒可好奇地撇过头,□□花枝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来人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老师,目测二十五六的年纪,烫卷了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看起来干练又简洁,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看了一眼讲台,舒可将手边的一堆碎枝抓起来扔出窗外,扔干净后转身端正坐好,整一个三好学生的态度,丝毫不见刚刚威胁人的样子。
“怎么,你想跟我做同桌?”
女孩儿的语气不冷不热,平平静静毫无波澜,被周围的热闹衬出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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