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了过**宜,永昌就回自家去了。赵氏乘着给公婆倒水的时候听了公婆让小叔二口子除夕才回来,心里就不痛快了。
原以为分了家他们能得些好处,没想到还不如以前呢。以前田里的活靠大伯子,永安还能找些散工存私房。家里有大嫂分担,家务她也能少做点。
自打分家后,活活没少做,她还要去大嫂那里帮养蚕,要是挣的钱能分她也就算了,婆母一个铜板也没给她。
挣的钱给家里买了地,都是永安在忙。虽然也买了牛,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一年要种二季稻子。
永安每日累的回来只顾倒床就睡,她有话要和他说,他也没心思听。
更可气的是,二个老的不仅贴补小弟银子还在镇上买了宅了,听口风还要在县城里给置铺子。
他们二房一年到头忙来忙去一分好处没捞着,还不如大房挣的都落自己口袋了。
当初说是和永康过,现在小叔娶个大金佛回来,二个老的又不提这事了。
赵氏心里不痛快,就带在脸上,一边冲东掼西,一边骂骂咧咧。谢氏原先因永康回来还高兴呢,看了赵氏的做派脸一甩骂道“不当家不知心疼,摔给谁看,东西坏了我不饶你。”
赵氏冲道“娘,咱一天天忙里忙外的,累不轻。想早点做完了好休息,难免手重声音大了点,咱家可没婆子丫头侍候着,还要躺着说累了。”
谢氏听她指桑骂槐也不客气“谁让你没有小姐命,明天你要是再说这些让人胀气的话,就给我回你娘家过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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