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安一进门就见他娘发火,把身上的柴向地上一丢,就走上前劝道“娘是怎么啦?别被气着了”

        看见赵氏站在身旁,一边强忍不开心,一边又想挤出个笑脸,整个脸都扭曲了。

        永安冲她一使眼色骂道“你个不省心的,又气娘,还不回屋去。”谢氏哪能不知道他们夫妻间眉眼官司。她摆摆手止住永安,坐到桌边喝水缓了会。

        “永安,我知道自永康考上秀才后,家里的钱财都紧着往他身上花。可你也要知道娘都是为了这个家。”

        她看永安口不由心地要赞同,抬手制止了才继续说“你弟如今还靠着亲家,等他中举了家里就不会这样了。”永安心里一点也不相信,中举后还要考进士,家里真会不掏银子?

        掏便掏了,他们家凭着永康的秀才身份确实也得了利,可以也不能掏干呀。紧着一块地薅,地早晚要秃喽。

        谢氏本不欲多解释,父母做事难道还要看儿子媳妇脸色?不过她怕小儿子回来看着二房的兄嫂摆个脸,年过的不安稳。

        她便还是多说了些“绍元将来要科举难道永康会不帮忙?”永安听了心里也放心多了,虽然是亲兄弟,毕竟永康没发话,有娘这句话,永康怎么也不能干看着侄子不管。

        “我和你爹也商量了,今年把房子推了重建,全部用青砖盖。把咱家宅地都算上,盖二进的再带二个跨院。这样以后家里人多了,也能住得下。”

        永安心想着,看他娘这意思是为明年永康一家能回来做的准备。都是她亲生的,谢氏即便对永康稍偏了些,也不能寒了永安的心。

        再者他们原本是想跟着永康过,自打他成亲后,谢氏和冯老头就另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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